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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人物:邓超


  邓超:我的成长,其实我小时候的记忆并不多,也总试图去想。就是我小时候其实挺乖的,完全不是像白杨那样,小时候像女孩,扎个小辫还给我画个红点。我记得我妈说,她把我抱到单位里去,就只要抱进去就找不着我人了,就不用担心我了,就在阿姨们手中传送着,都特别喜欢这孩子,觉得这孩子长得真好玩,像小姑娘。我自己有时候看,是挺漂亮的,大眼睛,圆圆的,牙是缺的。我记得戴一个飞行员的帽子,特别乐呵的那种。

  解说:邓超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情形,有些模糊,而他此时的表情,也有点像个小女孩那分羞涩。其实他的这分乖巧,从年幼时开始,一直持续到读完六年小学,这段时光,就是邓超对自己,所谓小时候的定义。进入初中之后,一个十几岁男孩子的叛逆性格,逐渐显山露水。

  邓超:在初中的时候开始转变的。以前都一直特别乖的,那样上课、听讲、举手、发言。我觉得每个人都有一个,特别是男孩他会有一个叛逆期。而且这个叛逆期是最好灌输人生经验和人生目标的时候就很容易混淆。而且在那个时候很容易迷盲。而且在那个时候还有一定的英雄主义色彩。就是一个老师的孩子欺负了我的一个别的班的一个兄弟,我们就跑下去把他欺负了一下,然后就得处理我们怎么这样怎么这样。然后我就比较觉得不公平,处理可以,一块得处理。然后就谈到这个,就把我的职位全给撤了,我也不是坏学生。那不行,我也不答应,然后商量商量转学吧。转学之后又接连碰到几桩这样的事,然后就一度就不想上学了。就是叛逆得有点过的时候,就是你会对整个东西失望或者茫然。你会对整个就觉得就是得反着来,你要直着走我就得歪着走,那我觉得这是很多人的一个过程。

  解说:我们曾无数次看到邓超有模有样跳舞的样子,邓超当然不是专业学舞蹈的,只是他的这个特长,和他当年的叛逆有关。如果说不想上学是他一次叛逆的对抗,那跳舞就是他叛逆后的第一选择。

  邓超:领舞的经历就是衔接在我刚才的转学之后,就是不愿意上了。有一天去迪斯科,刚有迪斯科,就觉得这东西特好,跳着,帅。美女,帅哥,跳那舞,也不知道什么舞。刚开始有那种东西,什么啊这是?就是傻呆呆,每天就往那跑,就开始学。我当时记得那个什么舞蹈,那个组合叫灵魂ABC。我当时听着觉得特别炫,灵魂ABC呢还!就看他们跳,现在回看一下,其实特土的那种。但是在当时已经是很时髦了,然后就跟着他们天天像跟屁虫一样。学舞蹈,说我要学舞蹈,好,学。他们带着我在边上跟着,越跳越有点意思。然后就开始跳起来,我也上去跳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时候其实就有粉丝了,那后面得有抱着我的腰的有一串女孩。她们就像那种现在《同一首歌》,他们会报:“现在有请灵魂ABC。”灯光打得,大白光,闪的特炫。然后往那一站,各种现在一想特别土的姿势,就像雷电一样,就在闪,特酷。放那种慢摇滚,就开始跳。大家就开始跟着。你做什么动作,大家就做什么动作。其实挺好玩的,然后就挨个上来抱你的腰,能抱一串。后来我还知道,我有一个朋友在下面还卖餐巾纸,外面卖五毛一袋,他卖两块。你可以给邓超擦汗,就特别逗。然后就慢慢地跳,因为爱好,觉得我突然找到一个亮点。我觉得能找到我一点自己的感觉,但是那个时候我的父母看这个,是属于:“天啊!你完了!”

  完了之后就是跟我父母有一次大的争吵,然后我就孤身去了广东呆了一段时间,离家出走,身上也没带钱就去了。然后就在那边开始跳。我父母就开始找我,找遍所有的同学朋友。有一天,我在舞厅的下面电梯口那看见俩人,那俩人挺面熟的,走近一看,哎呦,那是我爸妈啊。特别难受,就妈一下子头发就白了,就一下特能理解一夜白头这个感觉。所以我现在回想,我如果那次没有跟他们回来,我不知道现在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解说:重新回家的邓超,终于在父母的苦心安排下,重新跨进校门。南昌艺术学校,但此时的邓超,其实叛逆未改,人回来了,但是心还在自我的那个地方。

  邓超:当我进去的时候,其实我那个时候可以说叛逆到了一种程度。就是染着黄头发,戴着耳环,特拽,谁也不服。所有人都说,这什么人,我一看别人越那样指我就越不服。干吗啊?染个头发怎么了?但那个时代确实是,而且我曾经一度还留过辫,头发留这么长,简直就看一怪物一样。老师看到什么反应,什么人啊这是?这什么学生?我上学的前半个月,没跟班里的一个人说过话,谁也不敢跟我说话,特酷,说我用鼻孔看人。他们给我取了,说用鼻孔看人,头发长,走路也是一颠一颠的,就这样弄头发,动不动就一甩,后来有一次在大街上,后面吹哨,喊我:“那个姑娘。”我说干吗呢?那人才发现:“一男的啊!”我那时候特瘦,还没长开。

  解说:学跳舞,上艺校,邓超在一路误打误撞中,也找着自己真正想去的那个方向。去考中戏是他的又一次选择和尝试。不过在考之前,他其实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邓超:在毕业的时候,大家都在开介绍信。我说开这个干吗?考试去。考什么?考中戏。电影学院。我说这是什么东西啊?那时候想是不可能的事,跟我靠不上边。我说那我也开一张不管我去不去,开一张先,就开了一张。然后就跟着父亲,还有我哥就去了,就去考试。一试的时候是表现饥饿,困惑。开始演。我现在回想一下特别逗,就是特表面的那种。在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有一只鸟飞过,(就喊):“啊!鸟!”回想起来特别逗。没有吃的,饥饿。自己在那心里独白什么的,考完了,好,唱歌。我唱的是《铁道游击队》,挺好听的吧。但是我唱不出那范儿,我唱张学友的范儿。就乐得他们在那,我特不高兴。什么意思?我五音不全还是怎么着?然后跳舞,跳舞才逗呢,我就学了半小时的舞蹈,前面有一段间奏,间奏时我背对着考官站着,半天不露脸,间奏刚完,我一转头正要开始跳,老师喊“停!”我说老师我还没跳呢。“行,不用跳了,下去吧。”我还没跳呢,然后我还挺高兴,特臭美下来了。还有一个拿个本,来记一个东西。同学们,我们现在看看同学们的协调性,就是形体的协调性。不会做的不要强做。我们这个不记分,开始。所有人就下去一片,下叉,劈叉。我一看,反正不记分,就站在那。后来一看不对啊,看着考官掏出一个本,你多少号?看下去了,记一下。你是多少号,过来了,我说不行啊,这记分啊。去它的,我也下去,就听那肌肉撕开了,这样挺着。(问我)多少号?我37568。过一会儿起都起不来,我是侧倒在地上,然后这样爬起来,那时候挺好玩的。

  解说:这个考试经历,听起来不着调,但终归让邓超又一次迈进了校门。中戏的校门,戏剧表演,像一个巨人般,一下子站在邓超面前,让他的叛逆和率性,有了一个巨大的释放空间。邓超沉醉其中,欲罢不能。四年之后的毕业大戏,翠花上酸菜,你看到的那个邓超,不能说脱胎换骨,也绝对让你耳目一新。

  邓超:是我另一个同学,把本子拿来说,我们把它改了吧。聊了之后就找角色,中间还有一个女孩的角色,我说你别找别人,就我了,我挺有兴趣的。叫九儿,后来那个九儿也比较出彩。公演了很多场,甚是火爆,非常火爆。

  剧场门都没了,110也来了,就说那个场地是不能容纳,容得下那么多人,哪都没地了,下不了脚了都。我曾经说过,就为那么最后谢幕,那点掌声,我说我一辈子,要干这个。

  解说:演前的邓超,经过了几年的磨炼,影视的表演状态,已经渐入佳境,只是他又要面对新的困惑了。大家对他的关注日渐增加,但关注的内容,不是他的戏,他的角色,而是他和孙俪的感情状况。没有了当天锋芒毕露的叛逆表现,邓超此时的心态,又是如何?

  邓超:我邓超告诉你,孙俪也告诉你。我们俩一块告诉你了,不要再炒了,也不要再做这个了。因为我觉得他们说我们这个炒作,我觉得特别可笑的是,如果要炒作的话,那可以好好做一做啊,不承认,打死我也不承认,我天天可以做新闻。我们想特别快的平息这个事,没想到还会有人这么说。我们就想过两个人的事情和两个人的世界,所以就是说今天说完这个,我邓超就封嘴了。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在这说,就是我们是需要宁静的,安静的生活的人。而且影视就是我们的工作,不是我们的全部,也希望大家关注我们的戏,别再打搅我们的生活

  我们很幸福。

  解说:就当做是一个意外,邓超知道不久的将来,这个小插曲就会过去,而最终也影响不了自己的主旋律。邓超自己的演义规划,他一直在想,不断的修整,不断的去做。

  邓超:我不能太娱乐圈的那种,去分离自己。因为那个东西会分散你的经历,我都是特别短浅的,就是一点一点做,自己要做自己的主人。

分类:圈里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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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01 17:59